李思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夫人多年没有子嗣,便答应了。”孙嬷嬷的眼泪掉了下来,“那女子没多久就去了。夫人把她葬在城外,对外只说,是自己生的女儿。”
李思沉默了很久。
他想起陆家的卷宗,想起陆鸣宣的为人。
“那个女子,”他开口,“长什么样子?”
孙嬷嬷抬起头,想了想。“长得很标致,一双眼睛尤其好看,笑起来弯弯的。就是性子太跳脱了些,不像正经的大家闺秀。有一回老奴去送饭,看见她爬到树上摘果子,把老奴吓个半死…”
“身子弱成那般,居然还能爬上树…”孙嬷嬷喃喃自语。
李思的心跳快了一拍。
跳脱的性子….
宫里有一幅画,挂在皇上寝殿的偏室里,不许任何人碰。
他见过无数次,画上的女子穿着一身素衣,站在山野间,笑得眼睛弯弯的。
那幅画,是皇上亲手画的。
皇上年轻时候,曾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