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思看着她,也不催。
书房里安静得可怕,只有案上的香炉袅袅冒着青烟。
孙嬷嬷低着头,身子微微发抖:“回大人,夫人…夫人成亲多年,好不容易怀上的…”
李思翻了翻手里的册子,语气淡淡的:“可我调了脉案,陆夫人那年根本没有诊出喜脉。”
孙嬷嬷的脸白了一瞬:“许是大夫…许是没记上…”
“没记上?”李思抬眼看着她,“这大户人家的夫人身份贵重,哪个不是每月请平安脉。”
孙嬷嬷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李思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。
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子,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阴冷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。那个孩子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孙嬷嬷浑身发抖,额头上的汗珠往下滚。
“大人,老奴真的不知道…老奴只是个下人…”
“你有个儿子,”李思打断她,“在城南做小买卖。还有个孙子,今年刚满五岁。”
孙嬷嬷猛地抬起头,脸白得像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