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在此时此刻,他作为清虚门的掌门,却不能去阻拦。
“你去告诉严长老,宗门丢不起这个人。”清虚子挥了挥自己的衣袖,重新坐回了上位,然后闭上了眼睛。
“具体该如何处置,就让执法堂自行决定吧,我……只需要一个结果。”
不表示支持,也不表示反对。
这就是身处上位者的态度,模糊不清,却又带着一丝冷酷。
在地下据点里。
叶晚照并不知道清虚门那些大佬们之间的博弈,她正皱着眉头,盯着苏明月面前那张半透明的灵力地图,显得十分发愁。
那张地图是苏明月利用自己身为“监考官”所残留的一丁点儿权限,强行拓扑出来的清虚门内部结构图。
虽然这张地图只是残破的切片,但对于叶晚照来说,已经足够用了。
“我已经定位到了。”
苏明月的声音有些干涩,连续几小时的高强度推演让她的脸色白得近乎透明。
她纤细的手指轻轻落在了地图之上,指向了一个异常隐蔽、几乎难以发现的角落。
那个地方并非是器峰,甚至可以说,它并不处在任何一座山峰的主脉范围之内,它真正的位置,是在执法堂的地下,一个被层层叠叠的禁制所包裹着的、虚无缥缈的地带。
“这个地方究竟是什么所在?”叶晚照把头凑了过去,目光紧紧锁定着那个正在不断闪烁的红色光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