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要选择那个老道士?一大把年纪了?”小镯子飘在空中,下面的米亚速度很快,可以说是只在一个山头闪现片刻,他有些好奇,米亚要是想教徒弟,挑选几个天赋好的都是可以的。

“道教已经有了雏形,只是这么多年,由于他们自身的能力未得到重用和百姓认可,现在传授一些新的东西给他们,就不用再辛辛苦苦去构建新的教派。。

有了道教的一定基础,再具备一定实力,以道教“法天、法地、法道、法自然”的生活和修行方式,会更适合普通百姓。”

“你是不是因为那些秃驴……”

“并不是,”米亚知道他想要说什么,修仙界那些佛修,就是太过死板,跟他们邪修简直就是克星,“我并非说他们不好,只是他们的规矩还是不如道教的(规矩)。

道教的从心所欲而不逾矩,那种洒脱也是我心向往的。”

小镯子,“有这么好吗?”

米亚笑而不语,好与不好,各有评论,反正,她这人就这脾气,只要把道教扶持起来,佛教就别想再独占鳌头,佛教要是有意见,那也只能怪修仙界的那些秃驴,平时就数他们追得最凶,现在没办法报复回去,便只能用在这里。

卢安堂接到上京主家的消息,久久不能回神。

米姑娘现在已经被陛下封为国师,现在温国公爷正亲自带人过来请米国师的家人。

可惜主家甚至连靠近米国师的机会都没有,国师大人也并未回来寻找亲人,他之前的打算也落了空。

可就算是这样,他也不能慢待米家人。

就是那米为民确实有些不像样,这才几天时间,就已经纳了好几门妾,他现在都不敢送有姿色的丫头过去,就怕到时候掏空米为民的身体,到时候国师还得怪罪到他头上。

至于那位米夫人,想到这个,卢安堂就只剩下头痛,那是一个不讲究的妇人,刚来县城,就跟米为民干了一架,弄得头破血流,要不是他安排过去伺候的人害怕出事,把他们分开,恐怕非得你死我亡!

好不容易平息了两方的怒气,这位米夫人就开始各种摆谱,在县城各种购物,各种消费,要不是他有点家底,都得被她掏空。

还有那位老夫人,也是个人才,跟个饿死鬼似的,一天要吃七八顿,身边的糕点零食还得不断,也不怕把肚子给撑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