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盘在他肩上,用尾巴拍了拍他脸,安慰道:“别丧了,当王多好啊,有人伺候,有肉吃。”
周景渊睁开眼,看着它:“你留下陪我?”
弯弯立刻缩回扶瑶肩上:“那不行,本宝宝是主人的蛇。”
周景渊:“……那你说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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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月后。
南疆那边,扶瑶的父王阿依洛洪和母后桑雅也收到了女儿要回天启养胎的消息。
连夜派人送来了几大车补品,还有一封厚厚的信,跟写论文似的。
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注意事项,从饮食到起居,从胎教到产后护理,事无巨细,恨不得亲自来照顾。
扶瑶看完信,嘴角抽了抽,递给周时野。
周时野扫了一眼,淡淡道:“岳父岳母比朕还紧张,朕感觉自己像个外人。”
扶瑶靠在他肩上,轻声道:“他们是真的把我当亲生女儿。”
周时野低头,在她脸上偷了个吻:“你本来就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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苍梧城的战事平息后,扶瑶让可可调出了二十万吨的高产粮种和适合北狄种植的蔬菜水果,又留下了种植方法。
一行人又在城里休整了几天。
阿月寸步不离地跟着她,连睡觉都要拽着她衣角,跟块狗皮膏药似的。
小姑娘被吓坏了,晚上经常做噩梦,半夜哭醒,嘴里喊着“姐姐别走”。
扶瑶每次都把她搂进怀里,轻轻拍着她背,直到她重新睡着。
这天晚上,阿月睡熟了,小手还攥着扶瑶的衣角,怎么都掰不开。
周时野坐在床边,看着这一幕,凤眼里满是温柔。
他伸手,轻轻握住扶瑶的手,低声道:“该休息了,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扶瑶点头,靠在他肩上,闭上眼。
夜深了,帐篷外,弯弯盘在火堆旁,尾巴尖被烤得暖暖的,眯着眼打盹。
可可坐在它旁边,闭目警戒中。
弯弯忽然睁开眼,小声问:“可可,你说,主人回天启后,会不会就不打仗了?”
可可头也不抬: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