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卿朝迟泽看去,开门见山道,“迟大人是不是有个女儿?”
迟泽眸光微顿,同时眼眸里闪过一丝警惕,“不知县主打听下官的女儿是何意?”
洛卿心中无奈,何意?
若不是那只不死鸟让自己赶快过来,说在迟泽身体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,自己又怎会贸然前来!
思虑一瞬,洛卿按照萧思墨叮嘱的开口,“你女儿与我乃是旧识。”
这话一出,迟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,“县主确定与下官的女儿是旧识?”
洛卿点头,“不知您女儿可有一起进京?”
迟泽对洛卿的警惕并未松懈,但还是诚实道,“小女并未随下官进京。”
洛卿微微蹙眉,“她还在临北郡?”
“县主去过临北郡?”
看到迟泽依旧满脸的疑惑和警惕,洛卿在心中也诧异,难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吗?
自己都只是按照不死鸟的话,转述了一遍而已。
洛卿想了想问道,“迟大人好像不太信任我?”
迟泽朝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既白看去,眼神意味不明。
沈既白则语气坚定,“迟大人不用这般警惕卿儿,她既然这么说了,那定是有原因的。”
迟泽犹豫的垂眸,他很想说自家女儿从小身子就弱,四岁的时候发了一次高烧就一直昏迷六年不醒。
直到去年十一月十六日才突然苏醒,如今女儿也不过十一岁,切从未离开过临北郡,又怎会与县主相识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