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大早,朱圣保就坐着轿子来到了坤宁宫。
毛骧带回来的消息,无论如何都要知会这个如同母亲一般对待他们的婶子。
一进坤宁宫,朱圣保就看到正在晒着太阳的马秀英。
她手中拿着一件正在织着的小衣,玉儿站在一旁,手里端着个箩筐。
“保儿来了?”马秀英抬起头便看到了缓缓走进来的朱圣保。
她将手中的小衣放在了箩筐里,招手示意朱圣保坐到身旁来。
“今儿来婶子这,应该不是来蹭饭的吧?”
坐在旁边石凳上的朱圣保目光扫过院内。
“文静呢?今儿个她没来?”
“在呢在呢,在后头的小书房里临字帖呢。”马秀英笑着道。
而玉儿则将箩筐放在宫女手里,自己转头朝着小书房那边走去。
“说吧,今儿来找婶子和文静是有什么事?莫不是毛骧回来了?”
朱圣保点了点头。
“昨夜回来的,他在福建查了个底儿掉。”
“这人家中已经没了家眷,为官也算勤勉。”
“四叔的意思是,既然查了没问题,他在地方上历练了也有些年头了,正好礼部那个右侍郎的位置也空了好些日子了,不如把他调回京城来任职。”
正说着,朱文静从后殿走了出来,在见到朱圣保的时候连忙加快了脚步。
“大哥!”
“恩,快来坐着,我和婶子正要聊着你呢。”
朱文静连忙坐在马秀英的另一边,手自然的就抱住了她的手。
“婶婶,你们聊我什么呢?”
看着这还跟个小姑娘一样的侄女,马秀英也有些无奈。
“我们啊,在谈你的婚事呢。”
朱文静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。
看着侄女这副样子,马秀英怎么会看不出来。
“你大哥和你四叔都说了这人没什么问题,他们也觉得把那个小子调回京来比较好。”
说着,她拍了拍朱文静的手。
“你要是不愿意,那婶子这就给你四叔说,让他继续在福建待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