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陈姨去收拾书房的时候,惊讶的发现了空了的几个小碗。
猜到是许怜南昨天回来之后给梁惟衡做了宵夜。
没想到,一向没有吃宵夜习惯的梁惟衡竟然也会把东西吃完。
是周末。
梁惟衡难得休息在家,没有出门。
许怜南昨天失眠,凌晨三点才睡着,想着也不用再早起去兼职,索性赖在床上睡了个懒觉。
梁惟衡从地下室的健身房锻炼完上来洗澡的时候,路过她房间。
房门紧闭。
楼下没有她的影子。
许绍华和梁母坐在客厅看电视。
那她就还在睡。
梁惟衡站在那门前,无声无息。
额角的汗仍旧还在流,顺着脸颊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。
黑色背心被汗水完全浸湿。
额前的发也都在滴水。
心跳还处于兴奋的状态。
鬼使神差的,他伸手握住那把手。
轻轻一按,房门一下打开。
又慢慢合上。
许怜南在床上翻了个身,抱着个枕头。
双眸紧闭。
穿过客房外间,里面才是她的卧室。
每走近一步,梁惟衡都能嗅到那熟悉的属于她的气味。
房间的窗帘紧闭,只有缝隙透露着屋外的晨光。
运动鞋踩在地板上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许怜南听到了陌生的声响,在睡梦中轻哼一声,揉了揉沉重的眼皮。
可四肢和眼皮都很重。
许怜南把头埋进枕头里,又睡了过去。
还是陈姨来敲门,喊她起来准备吃午饭,她才惊醒。
匆忙穿好衣服,洗漱好下了楼。
许绍华看见她,不免宠溺一笑
“这下可睡好了?”
许怜南羞赧的红了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