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凡身影再动。
这次老者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血雾。血雾化作三只血色蝙蝠,尖叫着扑向觉凡。
雕虫小技。
觉凡不躲不闪,琉璃结界自动展开。血色蝙蝠撞在结界上,嗤嗤作响,转眼烧成青烟。
就这么一耽搁。
老者已经冲到暗门前,手按在墙上某个隐蔽机关。
暗门滑开一条缝。
“留下东西。”
觉凡距离还有三步,来不及了。他右手猛地一甩,手腕上那串灵隐木鱼飞出去。
不是砸人。
木鱼在空中滴溜溜转,自发敲响一声——
咚!
清越梵音直冲老者后脑。
老者身子一僵,动作慢了半拍。
就这半拍。
觉凡赶上,右手呈爪扣住他后颈。左手同时探出,夺过他手里那块秘境之钥碎片。
“你……”老者眼珠凸出。
“上路吧。”
觉凡佛力一吐,震碎他心脉。
老者喉咙里咯咯两声,瞳孔涣散,软倒在地。
到死他手里还紧紧攥着个东西——是控制包厢禁锢结界的令牌。
觉凡掰开他手指拿走令牌。又在老者怀里摸了摸,摸出个小巧的水晶箱。
箱子里,那颗暗红色的“龙之心”静静躺着,还在微微搏动。
收好东西,觉凡转头看江星云:“没事吧?”
江星云脸色发白,但摇头:“我没事。你快看看白玲。”
白玲瘫在墙角,已经恢复人形,但昏迷不醒。第三条尾巴的虚影比刚才凝实了些,可她气息弱得吓人。
觉凡蹲下,渡厄金光注入她体内探查。
“本源消耗太大。”他皱眉,“得静养。”
“先离开这儿。”吉子说,“外面动静太大,很快会有人来。”
觉凡点头,用令牌关了禁锢结界。包厢门一开,外面拍卖场的混乱声音涌进来。
人群在尖叫逃窜。拍卖台上空荡荡,那几个压轴品都不见了。安保在和不知道什么人交手,场面乱成一锅粥。
“走。”
觉凡抱起白玲,江星云和吉子紧跟。四人混在逃散的人群里往外冲。
小主,
没人拦他们。这种地方出乱子太正常,大家都只顾自己逃命。
冲出船厂,外面是泰晤士河畔的夜色。冷风一吹,觉凡肋下的伤口又疼起来。
“去安全屋。”他压低声音,“吉子带路。”
吉子点头,领着三人钻进巷道。
跑了十几分钟,在一栋老旧公寓楼前停下。三楼窗户有昏黄灯光——玄门在伦敦的临时联络点。
上楼进屋,关上门。
觉凡把白玲放在床上,自己一屁股坐在地上,大口喘气。
肋下的伤口又渗血了。灰黑色毒素虽然被压制,但没清干净,像根刺扎在肉里。
“我给你处理。”江星云拿出银针。
这次觉凡没拒绝。
银针刺穴,佛力运转。半小时后,他又吐出一口黑血,伤口颜色才正常些。
“暂时压住了。”江星云拔针,“但余毒还得慢慢清。”
觉凡点头,看向床上昏迷的白玲。
小白狐狸蜷成一团,呼吸微弱。第三条尾巴的虚影若隐若现。
“她这次亏大了。”觉凡伸手,轻轻摸了摸白玲的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