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穹顶端,空间像脆弱的玻璃被人暴力砸碎。
三道裹挟着浓稠黑雾的身影,硬生生挤过世界壁垒,降临在这片焦土之上。
皇阶威压不再是形容词,而是实打实的物理重压,秦武那边刚刚提起来的冲锋势头,被生生按灭在泥地里。
刃魔族老祖,血手皇者。
在他大后方,三万名全身覆盖重甲的祖地禁卫军。
没有嘶吼,没有咆哮,只有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那是收割生命的倒计时。
“人族虫豸。”
血手低头,俯瞰着下方那个还在冒着热气的巨坑——那是他刃魔一族攒了百年的老婆本,现在连个响儿都没了。
“毁我根基,断我粮道。”
血手抬起骨刀,刀尖直指东方月,声音震得方圆数里的防弹玻璃全部炸裂:
“今天,老子要拿你的脑袋当夜壶,祭奠我族英灵!”
……
十公里外的孤峰绝壁。
韩清吐掉嘴里早已燃尽的烟屁股,脸上没有半点被皇级强者吓尿的觉悟。
反倒是嘴角一歪,露出一抹极其欠揍的笑。
“来了,这波是高端局。”
他拍了拍身旁正在疯狂调试遥控器的扳手,语气轻松得像是在网吧点外卖:
“大鱼有那群不要脸的老家伙们顶着,那三万只小虾米归我们。”
韩清指了指下方那条必经的峡谷通道,带着一股子阴狠劲儿:
“刚才埋下去的‘土特产’,都检查好了?”
“嘿嘿,老大放心。”
扳手推了推护目镜,脸上挂着那种技术宅特有的变态笑容。
“按您的吩咐,虚虚实实,真真假假。”
“保证让他们每走一步,都得先给自己写好遗书。”
“很好。”
韩清双手插兜,转身看着那片即将成为绞肉机的战场。
“欢迎来到……地狱模式。”
……
战场中心,杀机已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