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没这么脆弱......。”苏婉清的声音听不出丝毫勉强,“行吧,那先这样,表哥,回头再聊。”
电话挂断。司徒靖放下手机,目光再次投向七鱼宿舍楼的方向,眼神深邃。
看来苏婉清还不知道她包养的小学妹是人鱼,不过要不是亲眼所见,恐怕司徒靖自己也不会相信,尽管有着海中的记忆,他还一直以为自己真的遇上幻觉。
马路对面,苏婉清将手机轻轻放在副驾驶座上,重新戴上了墨镜,遮住了眼中流转的复杂光芒。
司徒靖的解释听起来合理,但她敏锐地察觉到其中刻意的模糊和回避。
尤其是他对七鱼那种近乎本能的、过度的保护姿态,绝不仅仅是对一个“被无辜牵连的学生”应有的反应。
她这个表哥,肯定隐瞒了最关键的部分。
不过,她并不急于一时。既然司徒靖已经介入,并且明显在保护七鱼,那她就暂时退居幕后,静观其变。
有时候,让棋子自己走动,反而能看清更复杂的棋局。
她启动车子,悄无声息地驶离了现场,如同她来时一样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司徒靖也终于发动了引擎,黑色轿车平稳地汇入清晨逐渐增多的车流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