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早举着直播手机怼近镜头,弹幕瞬间刷满
“3500哥这话戳爆了!”
“时匠被问住了!”
礼物特效里的“冰雾烟花”炸成一片蓝。
“我看得见秩序。”时匠声音冷定,“看得见无数时间河岔,因为你们而溃堤。
我要做的,只是让河水回到原本的河床。”
“河床是旧日挖的,
旧日也会犯错。
水想改道,
就让它改。
你们偏要垒坝,
坝终有决日。”
“那就再垒一层,再缝一针。”时匠一步不让,
“秩序从来不是天然的,是守护者一针一线缝出来的。
为此付出的代价,是必要的牺牲!”
吴拾声音低下来,却更锋利:
“用谎言缝,
用恐惧缝,
线里全是血,
针眼一扯就断。
你缝得越多,
裂口越大。
到时候,
最先被浪卷走的,
就是自以为是的缝衣人。”
时匠沉默片刻,声音低了一度:
“一针一线,皆在尺上。
超出尺寸的回声,本就该被剪掉。
如果我不缝,浪会先卷走更多无辜。”
“尺子是谁定的?”吴拾反问,目光像看透时间的裂缝,
“回声也是声音,剪了就不存在了?
无辜者被卷,是因为有人把船板钉死,不许他们造新船。
小姑娘,你手里那把剪子,原可以裁帆,却偏用来断桅。”
时匠抬眸,语气放缓:“您说得轻巧。
可若帆一扯就破,谁来负责沉船的魂?”
“负责的人,不该是拿剪刀的,而该是让风停的人。”
吴拾侧身,让出半步,像让出一条通往过去的走廊,
“风若不停,就换桅杆,而不是换脖子。”
“吴先生,以您的智慧,我不解,为何要站在河对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