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游踏青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。
连带着陆鸣回镇里都没了出来时在马上毛手毛脚的动作。
没有被人用枪指着,云澈也感觉轻松许多,不用时时紧绷。
一行人是在快中午时到的镇里,下工的铜锣从南响到北,正好赶上食堂开饭。
陈旧的粮食夹杂着新粮口感一般,飘出来的香气自然也就一般,云澈忽然想起个事来。
“之前说让王婶教他们做饭,学的怎么样了?”
一转头,正好对上低头下来的陆鸣要伏在他肩上,后者见此情景,顺势亲了一口。
云澈闹了个红脸,坚持说正事:“我是觉得不能拿好好的粮食做出猪食给人吃,那些厨房杀手还是远离厨房比较好。”
“安排好了,很快就能下山掌灶。
原先山寨里管厨房的人拧成一股绳不愿意教新人,也不想学,我没让王婶告诉你,让她教别人了。”
“你又瞒我……”
“不是瞒你,是你想的太多,什么都想抓就什么都抓不住。”
双臂环着媳妇儿的腰,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扣着他两只手,陆鸣缓声劝道:“事情千头万绪,不要总想一个人全担了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高头大马上一对璧人太过亮眼,又在春日暖阳下如此亲近,已经引来不少大胆的视线投来艳羡的目光。
然而当事人之一脸皮儿薄,根本不想大庭广众的秀恩爱,随口应了就连连用肩膀顶另一人的下巴,希望他赶紧坐直了回去吃饭。
然而陆鸣向来是不介意在外人面前展示自己和媳妇儿有多恩爱的,下巴处传来的细微动作,他只当是马儿颠簸。
一如方才那样贴在云澈耳边,微微点着头,显得更加亲昵了。
远处本来要招呼陆鸣两口子吃饭的秦风和杨蛟见状,撇嘴的撇嘴,摇头的摇头。
年轻夫妻正黏糊呢,过两年有了孩子就不这样了。
他们就是这样,每月回去一趟,媳妇孩子亲热的不得了,要是天天回去,没几天就得吵吵闹闹打打孩子。
“阿鸣家的忙前忙后操心的事儿不少,阿鸣也都顺着她,回头要是她老子娘带着弟弟回来……”
“那你就想多了,阿鸣再怎么顺着她也不能把家业都舍了,阿鸣愿意,他爹娘兄弟能愿意?”
秦风说着露出一口大牙:“我们也不愿意啊!”
“就看老云头两口子和他家独苗醒目不醒目了,不醒目就得帮弟妹断断亲了。”
杨蛟也乐了。
此刻的两人都衷心希望云上村出去的人全部死翘翘,省得耽误他们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