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都是饱学之士,这首诗也没有什么难懂的地方,只是知道“鲍老”,是宋代戏剧中的角色;“郭郎”,是戏剧中的丑角,诗中系指木偶戏中的木偶,一切便迎刃而解了。
鲍老头在酒宴上笑话郭公子,笑他跳舞时袖子甩得太夸张。如果让鲍老头在酒宴上跳舞,他那袖子甩起来会更加夸张、不成样子。
你司徒宇到底有没有点真才实学啊,就会指使这个,点评那个,你要是真有水平就真刀真枪上来过上两招,不行就有点自知之明,后面呆着去,你还出来调解上了,我看你就是个XX。
这一下,司徒宇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“陈珏,休要血口喷人!你不过是一介庶民出身,蛊惑视听,妄图动摇华国国统,组建天民学派,妖言惑众,分明是扰乱秩序,想要打到你晋身的目的,以笔为刀,党同伐异,真是让人不耻。”
听到这里,陈珏皱着眉头,还是世家这些老一套说辞,虽然自己早都免疫了,但是架不住这是现如今华国的主流观念,每个人都来上这么一次,事实是让人挺烦的。
“你说我天民学派妖言惑众,蛊惑视听,倒是具体说一说,那句是妖言,又蛊惑了谁?”
陈珏冷眼看向司徒宇,在场的众人听到这话也都是一愣,陷入了沉思。
自古以来,扣大帽子容易,举出具体的例子便难了。
“天民学派鼓动寒门,分明是无视世家百年积累的治学底蕴!古往今来,文坛大家哪个不是自幼研习经史子集?寒庶子弟粗通文墨便想跻身雅集,这不是妖言惑众是什么?世人皆传,你陈学统打着大义旗号,妄图煽动底层与世家对立,分明是扰乱文坛根基!”
看着一脸正色的司徒宇,陈珏不屑的一笑:“我从未鼓动过寒门,也从未想到过煽动对立,我天民学派所求,不过是公平取士,让真正有才华者得以施展,何错之有?倒是你,连我学派主张都未弄清楚,便信口污蔑,到底是谁在混淆视听?没有调查便随意指责,可见世家所谓‘治学严谨’不过是笑话!”
听到这话,司徒宇面色不由涨红:“所谓无风不起浪......”
却看到陈珏已经转身,不再听司徒宇的话,而是提笔挥毫,瞬间,一首七绝便跃然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