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落落前辈这次又犯啥事了?逃课?恶作剧?还是又在实验室搞出乱子了?”
“谁知道呢,不过看她这样子,估计得吊到晚饭时间了……”
“可怜,但……哈哈哈,真的有点好笑怎么回事?”
一个胆子比较大的高年级男生,似乎想确认一下木牌的真实性,或者说想近距离“瞻仰”一下落落的惨状,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木牌,仔细看了看上面的字迹,甚至还用手指轻轻碰了碰“挂科”那两个焦黑的字,然后立刻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,对着周围同学肯定地点点头,表示“货真价实,童叟无欺”。
这一下,原本有几个或许出于同情、或许想恶作剧、打算偷偷把落落放下来的学生,也立刻熄了心思。
在千空回响学院,“挂科”可不是闹着玩的,尤其是被克鲁格这种级别的导师盯上并明确警告“挂科”,那意味着巨大的麻烦和后续一系列严厉的学术审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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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落落就像一件奇特的、会随风微微晃动的装饰品,被挂在公园最显眼的位置,接受着来往师生好奇、同情、好笑、以及“引以为戒”的目光洗礼。
希维尔站在人群中,仰头看着倒吊在那里、紧闭双眼假装自己不存在的落落,心情十分复杂。
一方面,她觉得这惩罚方式……确实有点过于“公开处刑”了,对于一个少女来说,实在有些难堪。
另一方面,结合之前在办公室听到的克鲁格导师的严厉训斥,以及“霞校长”名号的威慑力,她又隐隐觉得,或许这种令人印象深刻的惩罚,对落落这种散漫惯了的性格,真的能起到一些作用?
她摇了摇头,不打算再多看。这毕竟是别人的“教训”,她一个新生,还是少掺和为好。只是心中对千空学院的“规矩”和“执行力”,有了更直观也更深刻的认识。
这里,真的不是一个可以随便糊弄的地方。
她转身,准备悄悄离开这片是非之地,回去好好研究自己的课程表。
然而,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似乎感觉到,倒吊着的落落,那双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了一条缝,琥珀色的瞳孔准确地捕捉到了她的背影,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抹极其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尴尬,有懊恼,或许还有一丝……认命?
随即,那缝隙又迅速合拢,恢复了那副“我已死,勿扰”的装死状态。
希维尔脚步顿了顿,最终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公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