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衡看着她,随即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。
“愚钝有愚钝的好。聪慧有聪慧的妙。是你就好。”
马车在摄政王府门前停下。
萧衡先一步下车,回身伸手。柳晴晚将手放入他掌心,借力稳稳落地。
“王爷,”管事早已候在门前,垂首禀报,“林远道林老板半个时辰前就到了,正在花厅等候,面色不大好。”
柳晴晚:“看着样子,倒不像是来找王爷的,像是来对我兴师问罪的。”
萧衡知道林远道的脾气,“本王陪你。”
柳晴晚却摇了摇头,轻轻抽回自己的手:“阿兄若是陪着,舅舅见了,只会觉得我是仗了王爷的势去压他,那火气怕是不仅不会消,反而要更旺三分。有些气,得让他当面冲我发出来,这关才算过去。”
舅舅是至亲,有些道理,得柳晴晚自己去讲,他才听得进去。
柳晴晚去敲门,林远道还以为是萧衡,刚打开就看见柳晴晚冲着大牙对他笑。
谄媚。
笑得比哭还难看。
转身直接将柳晴晚拒之门外。
柳晴晚被他关在外面。
“姓柳的,我告诉你,你要是来道歉的,没门。”
门外,柳晴晚披着斗篷站在廊下,肩头落了一层薄薄的雪。
闻言,她没急着辩驳,也没再敲门,只是安静地站着,等里面那股暴躁的劲儿过去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