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你……你是哪里人啊?家里……还有些什么人?”
问完,她急忙又补充解释,
“我没别的意思,就是觉得……觉得你看着特别面善,很像我们家一个亲人……”
李铃音笑了笑,回答得很坦然:“我是个孤儿,没有家人。就是在港城本地的福利院长大的。”
这话一出,老板娘和老板猛地对视了一眼,两人眼中同时爆发出一种难以置信的激动和希望。
老板娘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了不少,带着急切:“真的?那你……你今年多大了?叫什么名字?”
这接连的、过于关切的追问让李铃音心里的疑惑加深了,甚至生出一丝本能的警惕。
她没有回答全名,只是简单地说:“我姓李,二十六。”
说完,她再次准备离开,觉得这情况有些超出寻常。
“姓李?!”老板娘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,她急急地喊道:
“姑娘!李姑娘!你等等!就一分钟!我给你看个东西!”
她不等李铃音回答,几乎是跑着冲回里间。
阿杰皱起眉,但李铃音抬手制止了他,她看着老板娘那急切的背影,心里莫名地动了一下。
很快,老板娘手里拿着一个用塑料袋仔细包着的旧相框出来了。
她颤抖着手把相框递到李铃音面前,指着照片:
“你看,这……这是我年轻的时候,抱着我女儿……”
李铃音接过来。
那是一张褪了色的老照片。
照片里年轻的母亲梳着当年的发型,面容清秀,怀里抱着一个胖乎乎的婴儿。
让李铃音呼吸一滞的是——照片里那个年轻女人的眉眼和脸型,和她自己,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而眼前这位老板娘,历经风霜,头发花白,皱纹爬满了眼角,早已看不出当年照片上的模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