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港城以来,她是这里的常客。
李铃音把福利院全部翻新了一遍,让这里三百多个孩子的生活环境改善了不少。
傍晚回到山顶别墅,巨大的空间更显空旷。
水晶吊灯的光芒冰冷地洒在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佣人无声地布好精致的晚餐,偌大的长桌旁只有她一个人。
刀叉碰触骨瓷盘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她没什么胃口,草草吃了几口便放下餐具。
夜里,李铃音躺在别墅宽敞的卧室里,却没有丝毫睡意。
窗外的海潮声今晚听起来格外清晰。
她索性起身,披了件外衣,轻声走下楼。
保镖阿杰正坐在客厅值班,见她下来,立刻站起身。
“我出去走走,透透气。”李铃音说。
阿杰点点头,无声地跟在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,保持着既保护又不打扰的距离。
别墅区很安静,只有路灯洒下柔和的光。
走了不远,在临近普通街区的一个拐角,她看到一间小店还亮着灯,招牌简单写着“粥粉面饭”。
玻璃门上蒙着水汽,透出里面温暖的灯光。
李铃音这才觉得胃里有些空,便推门走了进去。
店很小,只有四张简陋的桌子,地板有些油腻,空气中弥漫着骨汤和卤水的混合气味。
柜台后,一对看起来四十多岁的夫妻正在收拾东西,似乎准备打烊了。
见有客人,系着围裙的老板娘赶忙擦擦手迎上来,脸上带着惯有的、招呼客人的笑容:
“姑娘,吃点什么?不过快收摊了,东西不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