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后,患者僵硬的手指出现了轻微的主动活动。
消息很快传开。
生存,原来真的可以不必以如此惨烈的外在代价和功能丧失为结局。
小主,
八月中旬,手术室内,无影灯下只有医疗设备规律的滴答声。
手术台上是一位当地女性患者,病毒夺走了她的多个孩子,她虽侥幸存活,但从胸腹部延伸开大面积的皮肤坏死创面,情况复杂。
罗伯特教授站在主刀位置,眼神专注,前额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安东尼担任助手,传递器械,擦拭汗水,配合默契。
电刀。罗伯特的声音平稳而低沉。
他精细地切除坏死组织,动作谨慎而准确。
随后,他取出一支装有新生代特制药剂的注射器,将其仔细地涂抹在创面上。
这种药剂旨在诱导自体干细胞定向分化,促进真皮结构再生……目标是尽可能减少后续的瘢痕挛缩。
手术过程顺利。
结束后,两人倚靠在临时休息室,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罗伯特教授摘下沾有血渍的眼镜,用力按压着眉心。
他长吁一口气,
我从事疤痕修复数十年,从未见过致病性如此剧烈、破坏性如此强的病毒。这不仅仅是常规的疤痕形成,而是接近组织的毁灭性损伤。常规治疗手段的效果非常有限。
赖清华递给他一瓶水:
教授,您已经做到了极致。如果没有您带来的技术和药物,那些幸存者的未来将难以想象。现在,他们至少拥有了希望。
罗伯特教授摇了摇头,眼神变得锐利起来:
还不够。我们目前的做法仍然被动。等待组织完全坏死再进行修复,效率太低,效果也打折扣。我们必须进行前置干预,在病毒感染初期、急性炎症阶段就应用我们的技术,目标是控制过度的炎症反应,尽力保护残存的皮肤附属器及皮下组织。只有这样,才能最大程度地为患者保留功能,减轻后续的修复难度和残疾程度。
他的语气愈发坚定,站起身说道:
我需要立刻修订治疗指南。赖总,请你协调相关资源,争取在部分轻症或早期患者中开始尝试这套新的干预方案。
“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