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少?一千二百斤?我的老天爷!”
“比我家那稻子,一亩地能多出四五百斤啊!”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!”
惊叹声、议论声如同潮水般涌起。这个数字,远远超出了传统水稻的产量极限,甚至比一些宣传中的高产试验田数据还要亮眼。
代青山愣了一秒,随即高兴的笑了起来。
这个数字,是对他这几个月来所有心血和汗水的最好回报!
林夜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:
“叔,成功了!您成功了!”
市领导们纷纷上前与代青山和林夜握手祝贺,记者们的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代悦远远看着这一幕,看着父亲激动得像个孩子,看着林夜眼中那份真诚的欣慰和骄傲,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撞了一下,酸酸涩涩,又暖烘烘的。
她想起自己当初决绝地离开,美其名曰是不想成为别人的负担和困扰,是一种成全。
可现在看来,林夜一直在用他的方式,默默地、有力地扛起一切,守护着他认为重要的人和事。
他守护了父亲摇摇欲坠的尊严,守护了这片土地的希望,甚至……也在小心翼翼地,试图守护她。
而自己呢?
除了逃避和自我保护,又真正做了些什么?
她觉得有点羞愧。
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审视自己过去那种看似“高尚”的自私。
测产验收圆满成功,人群渐渐散去。
代青山被领导们拉着继续交流经验,林夜则在应对完一波祝贺后,朝着代悦走了过来。
夕阳的金辉洒在他身上,勾勒出一层温暖的光边。
他走到代悦面前,很自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,抽出一张递给她:
“擦擦汗。忙了一下午,累了吧?”
他的语气再自然不过,仿佛这只是日常最普通的一个举动。
代悦怔了一下,接过纸巾,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手指,微微有些烫。
她低下头,擦了擦额角的汗,低声说:“谢谢。”
“晚上县里有个庆功宴,叔是主角,肯定得去。你要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