盒子表面已经被浸得有些发潮。
他紧紧的拽着,给大家交待了几句,然后等着代青兰的到来。
刚才,他打完林夜电话后,接着打了代青兰电话,叫她赶紧过来,有急事。
代青兰今天刚好就在复大,她来复大看儿子和未来儿媳。
不一会儿,楼道里传来脚步声,代青兰来了。
曾诚示意大家安静。
众人立刻会意,有人关掉了大灯,只留下仪器屏幕发出的幽幽蓝光。
有人手忙脚乱地把实验台上的烧杯和仪器移开,清出一块干净的地方。
当代青兰推门进来时,看见曾诚站在实验室中央,还穿着白大褂,头发因为连续工作而乱糟糟的,手里捧着个打开的小盒子。
戒指在仪器光下闪着微光。
“曾诚,你这是...”
“青兰,”曾诚单膝跪了下来,膝盖磕在地砖上发出闷响,
“二十三年了...我这个人无趣,是个书呆子,就会泡实验室,是你给了我生活的意义...”
“青兰,海蛟七号今天成功了。这是我这辈子最骄傲的事。我想...想用它当聘礼,正式向你求婚……青兰,我爱你,嫁给我好吗?”
真是个书呆子,哪有这样求婚的。
代青兰的莞尔一笑,走上前。
她伸手去拉他。
“快起来,”她声音发颤,“地上凉。”
“不,你先答应我……”
“都一把年纪的人了,还玩心跳,这种事,你跟我说一声就可以了,干嘛搞这么郑重。”
“……那,你答应我了?”
代青兰笑吟吟的点头。
曾诚幸福的快要晕了过去。
因为手抖得厉害,试了三次才把戒指戴稳。
站起来时腿一软,差点栽倒,被代青兰扶住。
周围爆发出笑声和掌声,王复又开始摇晃那瓶没喝完的香槟。
代青兰为曾诚擦去脸上的泪水,轻声说:
“傻瓜,你其实不用等到今天的。”
曾诚紧紧握住她的手,眼泪却流得更凶了。
为了这一天,他等了太久太久。
他早已经发誓,海蛟七号成功之日,就是求婚之时,他没有想到,这一天来的这么快。
听到代青兰这话,曾诚突然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一把将代青兰抱起,在实验室里转起圈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