黛西正晾着衣服,见状擦擦手迎上来:“先生,这太破费了……”
她看着那两大袋食物,眼神里交织着感激与不安。
林寿生从屋里走出来,手里拿着修补渔网的梭子。
他看见林夜和地上的东西,愣了一下,戒备稍缓,但仍沉默着。
“一点心意。”
林夜站起身,看向林寿生,改用缓慢清晰的中文说道,
“寿生,还记得这个吗?我们以前……常抢着吃。”他拿出一盒午餐肉罐头。
林寿生的目光落在罐头上,眼神有一瞬恍惚,旋即又被茫然取代。
他摇了摇头,用生硬夹杂着塔加洛语的英语回道:“不…记得。谢谢。”
虽仍是拒绝,但已经明显少了些警惕。
……
此后几日,林夜成了常客。
小主,
他不急不迫,像老朋友般出现。
有时带食物用品,有时只是坐着看寿生补网,用英语和手势同黛西闲聊,教阿丽塔几个中文词。
他坚持叫“寿生”,不再叫“尤里斯”。
他开始讲过去的事,专挑那些鲜明快乐的片段。
“寿生,记得我们小时候去河里摸鱼吗?你总比我摸得多。”
“记得村口那棵大槐树吗?我们常爬上去掏鸟窝。”
“记得第一次喝汽水,你呛得鼻子冒泡。”
他用中文慢慢说着,观察寿生的反应。
起初,林寿生只是沉默地听,偶尔抬眼看他,目光复杂。
但渐渐地,他听的次数多了,有时会停下手里的活。
虽然具体画面仍无法记起,但那熟悉的语言和语调,那些被提及的模糊往事,像石子投入沉寂的深潭,荡开细微的涟漪。
黛西对林夜的热情与日俱增。
她感觉到这个陌生男人没有恶意,可能真的就是哥哥以前认识的人。
而且他的到来改善了伙食,妹妹有了新玩具,而哥哥似乎也起了些许变化。
她开始主动给林夜倒水,留他吃饭。
阿丽塔更是彻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