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回去吧。我要……静一静。”
“悦悦,如果寿生找到了,我还是想告诉你。”
“找到了再说吧……”
“好,找到了我会来波士顿亲口告诉你。”
林夜为下次见面找了个很好的借口。
“你走吧……”代悦眼中的泪水快忍不住了,感到防线在崩塌。
“嗯……”林夜轻哼,但是却没有要走的意思。
“你不走,我走了……”代悦开始挪动脚步。
“我可以抱抱你吗?”林夜问了一句明知答案的话。
代悦轻轻摇头。
她不再看林夜,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实验室。
泪水终于决堤,但她没有回头。
“悦悦,我会想你的!!!”林夜喊道。
单薄的背影在秋风中显得决绝而孤独。
林夜站在原地,一直看着她远去。
代悦的眼泪已模糊双眼,她没有去擦,任其流淌。
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,许久未动。
波士顿的秋天很美,但这一刻,寒意刺骨。
他终于转身,走向来时的路。
杰斐逊,一位四十多岁的绅士研究员,在窗边目睹了这一幕,对身边的同事轻声感叹:
“东方人的情感真是难以捉摸。明明眼中写满了不舍,行动上却如此克制。这种深藏的深情,既令人感动,又让人惋惜。”
他摇摇头,无法理解这种充满矛盾的爱。
*
大理,色拉镇。
小惠正在院子里晒床单,听见脚步声抬头,愣住了。
清华拎着个旧行李箱站在门口,脸色白得吓人。
这才多久不见,她整个人瘦了一圈,眼睛又红又肿,像是随时会倒下。
清华妹妹?小惠赶紧擦擦手跑过去,“你…你怎么了?快进来!”
清华张了张嘴,没出声。
眼泪先掉了下来。
小惠接过箱子,拉着她往屋里走。
箱子很轻,像是随便塞了几件衣服就出来了。
院子里有张竹椅,清华坐下后一直低着头。
小惠倒了杯热水递过去,发现她的手冰得厉害。
出什么事了?小惠轻声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