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即通知所有已接收机构，加强客户档案管理，严格执行保密制度。欧阳，你想办法，看能否从程家交接过来的其他文件里，找到这个‘翡翠会’的蛛丝马迹。”

深夜十一点，欧阳林通过长途电话从魔都带来了消息：

“林总，有眉目了！程家确实有一个独立的‘翡翠会’档案，不归医美公司管，直接由程家骆的私人助理张晓雯掌握。这个张晓雯，最近请了长假，据说回老家了，但我们查到她最近有购买去深城的火车票记录！”

“张晓雯？深城？”

林夜沉吟……

“看来程家骆还没死心，想留下最肥的一块肉。立军，让你港城的朋友抓紧查那个‘环球医健’。欧阳，想办法接触这个张晓雯，看她是否愿意弃暗投明。”

第二天上午，一个紧急电话打到指挥部。

是杭城的清华打来的。

“林总，不好了！那个‘环球医健’的人直接找到了刘教授，开出了难以拒绝的条件！不仅要挖走他，还承诺把他整个团队和所有跟进的高端客户都带到港城去！”

林夜眼中寒光一闪：

“釜底抽薪？玩得够狠。备车，我亲自去一趟杭城。”

数小时后，林夜在西湖国宾馆的一间茶室见到了刘汉生教授。

“林总。”

刘教授坦诚的说道，

“林总，确实在谈，但我还没有答应他们！”

“环球医健承诺在港城给我设立个人实验室和以我名字命名的诊所，科研经费上不封顶，还有国际学术交流的平台。”

“不瞒您说，这些……对我的吸引力确实很大，不过，你们这边我也很喜欢，我需要时间考虑。”

“刘教授，人往高处走。恕我直言，空头支票谁都会开。”

林夜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，是刚刚通过传真从港城发来的初步调查报告，

“这是我们托关系查到的，环球医健的注册信息，注册资本仅十万港币，没有任何实体医疗机构的记录，董事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秘书公司。他们看中的，恐怕是您这块金字招牌和您能带来的内地高端客户资源，目的是包装后转手卖出获利。”

看着那份简陋的注册信息复印件，刘教授的脸色变得难看：

“这……他们说得天花乱坠……”

“真正的实力，需要实实在在的投入。”

林夜诚恳地说，

“丛生集团或许给不了港城的虚名，但我们可以立刻在杭州为您筹建符合国际标准的实验室，研发团队您亲自组建，经费第一期投入五百万人民币。如果您同意，您将成为我们集团第三位首席科学家！”

“第二位是曾诚教授吗？”

林夜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