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和清华顺利到达魔都,欧阳和代悦亲自接机。
就在林夜的车队驶向丛生集团的同时,京城,程家庄园深处,一座平日里静谧得仿佛与世隔绝的书房里,正酝酿着一场丝毫不逊于丛生集团的滔天风暴。
价值连城的明代花梨木书桌被一掌拍得震天响,上面的白玉镇纸、紫砂壶具叮当作响。
“废物!一群废物!!”
程砚山,这位平日里喜怒不形于色、跺跺脚四九城都要颤三颤的程家家主,此刻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,额角青筋暴跳,几乎是咆哮出声。
他一生运筹帷幄,将程家这艘大船在惊涛骇浪中稳稳驶到今天,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!
自己精心培养、寄予厚望的继承人,竟然在自己的地盘上,被自己养的一条疯狗——
一个他程家曾经可以随手捏死的黄家余孽——给反咬一口,绑架了!下落不明!
这已经不是打脸,这是把他程砚山的老脸、把整个程家的威严摁在地上用脚踩!
“查!给我掘地三尺地查!给我找雇佣兵,找最好的的雇佣兵!”
程砚山猛地转身,鹰隼般的目光死死钉在垂手站在下方、大气不敢出的心腹管家和安保负责人身上。
“黄伟杰那个杂种!他吃了熊心豹子胆!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撑腰?!博猜?那个暹罗来的亡命徒?我要知道他们现在在哪!家骆要是少了一根头发……”
他的话没有说完,但那股冰冷的、足以冻结空气的杀意,让书房内的温度骤降。
安保负责人额头冷汗涔涔,硬着头皮汇报:
“家主,已经动用所有力量在查。博猜是国际通缉犯,行踪诡秘,黄伟杰对我们这边很熟悉,反侦查能力很强,目前……目前还没有突破性进展。”
“熟悉?当然熟悉!”程砚山冷笑,笑声中带着渗人的寒意,
“家骆身边那些废物,肯定早被黄伟杰摸透了!养了一群酒囊饭袋!还有你!”
他指向安保负责人,“你的安保预案呢?为什么会让家骆在那种地方被轻易挟持?!”
安保负责人脸色惨白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:
“属下失职!罪该万死!请家主责罚!”
“万死?你死一万次也抵不了家骆的安危!”
程砚山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立刻杀人的冲动,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儿子,
“滚起来!我再说一遍,动用一切灰色力量,发出悬赏!国际黑市、最好的雇佣兵组织……我不管花多少钱,我要在警方之前找到他们!记住,要活的!尤其是黄伟杰,我要亲手扒了他的皮!”
“是!是!”安保负责人连滚爬爬地起身,踉跄着冲出去部署。
管家上前一步,声音沉稳些,但同样带着凝重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