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周起，‘第柒链’正式登陆英吉利国北部，每日限约五十位体验者。”

……

此时，父亲查尔斯·诺顿走了进来，看着红着脸的亚瑟，摇了摇头。

秘书接下查尔斯的衣帽。

老人坐下，叹了口气，对儿子说道：

“亚瑟，你应该明白，你错过了什么，过去的事就不提了，或许现在，你应该再去谈谈……”

他想了想，又说：“不，还是我去吧。”

……

翌日。

英吉利国，北英格兰清算银行顶层会议室。

窗外飘着细雪，屋里却温暖如春。

林夜和迈克尔·劳伦斯刚与信贷经理核对完新年度的授信额度，推门出来。

看见一位白发老人等在走廊——查尔斯·诺顿，身后跟着曾经的“死敌”亚瑟·诺顿。

查尔斯摘下礼帽，微笑里带着罕见的谦和：

“林先生，能否占用您十分钟？我们带着诚意来谈合作。”

林夜扫了眼手表，语气平静：

“请！”

……

小型会客室，壁炉火光摇曳。

查尔斯开门见山：

“诺顿家族错过了‘第柒链’的第一波红利，我们承认判断失误。

今天不再兜圈子——我们希望成为‘第柒链’在英吉利国南部的独家代理，条件按你的来。”

亚瑟补充，姿态放得很低：

“南边所有私立医院、连锁诊所的渠道，我们可以一次性移交，不附加任何排他条款。”

林夜没有立即回应，只端起咖啡，轻啜一口。

迈克尔·劳伦斯也在座，他强压怒火，冷冷插话：

“不分南北，英吉利独家代理已经给我们劳伦斯家族了。”

查尔斯道：“哦，那太遗憾了！”

接着又从公文包抽出一份折页文件，推到林夜面前：

“那我们就谈渠道合作，这是诺顿南部渠道清单，共187家机构，年度采购额约两千两百万英镑。

如果合作，我们可以接受前两年仅收取8%的渠道管理费——远低于行业惯例的12%。”

文件上，每一家医院、诊所的地址、联系人、去年采购金额，列得清清楚楚。

迈克尔扫了一眼，心底暗惊：数字真实，且8%的渠道费还是非常厚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