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 李铃音回首不堪往事,环朱格格第三季杀青!

林夜没把李铃音当成花瓶。

相反,她又漂亮又能干。

前世他手下不缺能人,可能把金融玩得这么漂亮的,李铃音算一个。

正式收工,夜色还早。

林夜从酒柜里拎出两只矮脚杯,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壁上一转,像把灯火都倒进海里。

“喝点?”他把其中一杯递过去。

李铃音笑着接过,指尖在杯口轻轻一碰,叮的一声。

林夜倚着落地窗,黄铺江尽收眼底。

“二十五岁,颜色正好,怎么不谈恋爱什么的?”

李铃音垂眸,酒面晃出一圈细小的涟漪。

她没想到他开口就是七寸。

林夜立刻补一句:“不方便就当我没问。”

她捋了一下思绪。

“没什么不能说的。林总想听,我就当故事说。”

她抿了一口酒,声音跟着夜色一起低下去。

我是在港城圣玛利孤儿院长大的。

名字是嬷嬷取的,她说我哭起来像风铃,所以叫铃音。

没爹没妈,却天生会读书。

靠奖学金一路杀进皇仁,再杀进普林斯顿。

别人刷夜是蹦迪,我刷夜是刷模型,一路长胜,从没让任何人失望。

在那里,我遇见了沈槐。

波士顿中产家庭,父母恩爱,家庭美满。

我很羡慕。

他追了我一年多,我答应了。

他知道我的身世之后说:“以后有我。”

我就信了。

二十二岁,我们一起拿到克里森特的offer,一起分进新兴市场组,同一个老板——威森特,意大利人,华尔街传说里“能把火山口卖成温泉”的狠角色。

我拼了命:五点起床,读六份研报,跑三个模型,夜里十一点才离开公司。

一个月后,我独立写的“拉美货币套利+波动率对冲”让组里当月收益抬升 210 个基点。

金融行业里的女孩大多风评不好。

那一刻,我感觉人生有了目标,以为努力可以战胜偏见。

后来才知道,偏见永远都在。

有一次。

沙特主权基金来人,威森特拍我肩膀说道:

“铃音,今晚的饭局很重要,是中东的主权基金,你只要陪他们喝几杯,项目就成了。”

他说的很自然,仿佛这就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一样!

我本想拒绝,但是我又不想失去工作。

被逼无奈就去了。

酒过三巡,那个叫马克汤姆的毛葺葺的手几次摸到我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