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也沉得住气,他们要看这个年轻人说什么,在他们看来,这笔交易基本上就到此为止了。
林夜没有抬头,开口说道。
“不签的话,大家就请回吧,交易不成仁义在,下次有你们认为更好的合作,我再麻烦各位。”
三位却没有动。
林夜继续说道:
“明天上午九点,我会带着‘第伍肽’的全部数据,去对面那栋楼——”
“和软银、黑石、高瓴一起开早餐会。他们就是给八亿,我也照样签。只是到时候,三位再想进门,就得看我愿不愿意了。”
“想必你们都参加了这次的由我们第伍肽举办的国际烧伤论坛,毫不夸张的说,这个市场,我们就是王!
而现在,只是还没有加冕而已。
你们是正好赶上了好时候,反过来说,你们也确实是最优选,但是你们不签,我也并不是没得选。
这十亿能不能升值,这些,你们都做了调查,心里清楚的很!”
话说完了,他抬腕看了看表。
这是要送客了……
静……太安静了。
会议室里响起几声几乎听不见的吸气声。
十亿美金——这笔巨款一旦投入就不可能轻易抽身。
想要提前退出?得先交出百亿的“买路钱”。
这已经不是“黄金手铐”,而是一条赤裸裸的“黄金绞索”。
艾丽莎·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比面前的打印纸还要苍白。
纵横国际投行十五年,她经手过无数巨额交易,却从未见过如此决绝的条款,几乎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这已不是普通的投资协议,而像一场主权宣誓,是绝对的资本统治。
可林夜却一副丝毫没有余地的样子。
而林夜,并不是在刻意装逼,他只想告诉各位,规则已定,不要浪费时间。
艾丽莎·周深吸一口气,强压住震惊和一丝怒意,试图用最擅长的法律武器反击:
“林先生,十倍违约金?美国法院早有判例认定这种天价条款‘显失公平’而无效。
您确定要用一条可能有重大法律瑕疵的条款,锁死我们长期共赢的合作吗?”
林夜没有接话,眼神毫无波动。
他只是从容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张对折整齐的打印纸,精准地推到艾丽莎面前。
这是去年一庄相同案例的判决内容。
但纸上用红笔冰冷地划出关键一行:
小主,
“本案性质:GP与LP之间的对赌协议,适用法律并不是一概而论。”
一道刺目的红笔划痕,像手术刀般切断了所有法律退路。
艾丽莎的手指在桌下微微蜷缩,指尖冰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