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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悦跟着唱,声音哽咽却准,像把整颗心都系在那根风筝线上。
最后一个和弦弹完,在林夜指缝里颤了颤,像舍不得离开琴弦。
他垂下眼,睫毛上沾着炭火映出的碎金,也沾着半首没来得及喘气的温柔。
那一刻,整个桐音阁的嘈杂像被谁按了静音,只剩心跳还在吉他共鸣箱里嗡嗡作响。
代悦站在他半步之外,手指仍揪着他外套的下摆,指节发白。
她没抬头,只把额头抵在他锁骨上,轻轻蹭了一下——像猫确认温度,又像小孩确认大人有没有真的回家。
“林夜……”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,“我听见你心跳了。”
林夜没回答,只是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旋,掌心覆在她后颈,指腹一下一下摩挲,像在给那句“亲爱的,爱上你”加一段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尾奏。
他喉结滚了滚,呼吸里还留着歌词的甜味。
“刚才唱到‘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’的时候——”他顿了顿,嗓音低得近乎气声,“我脑子里闪过的不是你站在我面前,而是……宇宙突然收拢,缩成你睫毛上的那颗眼泪。”
代悦终于抬头,眼眶红得像被炭火烤过的石榴,却咧嘴笑:“那你要负责,把宇宙抱紧一点。”
林夜就笑,他俯身,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声音轻到只有呼吸的震动:
“已经抱紧了,怕松一点,全世界就漏掉。”
代悦把脑袋靠在林夜肩上,脸颊被炭火映得发红,还挂着未干的泪痕——那是《告白气球》第二遍时,她不争气又掉下来的。
代悦妈妈看着这两个,心里无比欣慰,没有什么比女儿找了个好女婿更宽心的事了,爸爸代青山却想的是女儿大了,要离开他们了,不过这头拱白菜的猪似乎还不错……
林夜把吉他放下,朝代悦抬了抬下巴:“债还清了,代小姐可还满意?”
代悦一抹眼泪,说道:“这首歌以后只能对我一个人唱!”
“这是属于你的歌,自然说是为你一人而唱”林夜笑道。
“登徒子,就会哄人。”
代悦抿嘴笑了。
众人笑成一团,烤炉里的炭火适时蹿高,像给这场“私人演唱会”谢幕的礼炮。
林夜伸手,给代悦眼角抹了抹,低声哄:
“别哭,再哭我就得写第三首歌了,歌名就叫《不许你掉眼泪》,现场写,现场唱,唱到天亮。”
代悦破涕为笑,一拳捶在他胸口:“你敢写,我就敢哭到日出。”
远处炭火“啪”地爆了个高枝,火光跳起来,在两人侧脸刷上一层流动的金。
那一刻,风停了,烧烤的烟斜斜地绕过他们,像连烟都懂得——
有些告白,不需要气球,只需要一把旧吉他,和一颗愿意把心跳调到外放模式的人。
林雁端着果汁过来,故意逗她:“林夜,写一首《民政局见》给她听吧!”
众人哄笑。
小方方突然跑过来,奶声奶气喊:“舅舅,我要听《挖掘机》!”
又是一阵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