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沉默的、专注的凝视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压迫感。

林夜被看得有些不自在，尤其是顶着这样一副伪装。

他微微倾身低声说道：“凌凌，别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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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声音仿佛是一个开关。

代凌像是终于得到了期待中的反应，脸上的玩味笑意瞬间放大，化作一声清脆又带着点小得意的哈哈大笑。

她笑得肩膀微微颤抖，像是恶作剧成功的孩子，眼神亮得惊人，说道：

“看，你还是破功了。”

她这一笑，引得附近几位宾客侧目。

正好这时，陈冰冰找了过来：

“凌凌！你在这儿傻笑什么呢？哎呀，林教授您也在！”

她看到林夜，立刻变得有些拘谨。

代凌止住笑，站起身，非常自然地挽住陈冰冰的胳膊，语气轻松：

“没什么，发现一件特别好玩的事儿。走吧冰冰，我们去那边看看。”

她甚至没有再看林夜一眼，嘴里却“哼”了一声。

陈冰冰一脸莫名其妙，但还是礼貌地对林夜道别：“教授再见！”

林夜看着代凌潇洒离开的背影，无奈地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。

他转向旁边或许有些好奇的苏曼妮，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，低声解释道：

“见笑了，我小姨子，从小被宠坏了，任性惯了。”

苏曼妮或许会心一笑，表示理解。

而走远了的代凌，脸上那灿烂的笑容慢慢收敛，化作一个更复杂、更意味深长的表情。

漫天华彩之下，《环朱格格》的主创团队全员被请上舞台合影留念。

朱音和兰结英站在中间，许克导演大声招呼着所有人。

苏曼妮拉着她的“林教授”也站了上去。

陈文钢被朱音一把拽到了自己身边站定，引得台下媒体一阵猛拍。

随即，天空开出了璀璨的烟花。

烟花映照在每个人脸上，光芒闪烁，喜悦与成功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。

快门声不断，记录下这星光熠熠、值得铭记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