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英傲这时才从震惊中回过神,立刻摆出痛心疾首的架势,指着杨立军和林夜,嗓门拔得老高:
“无法无天!学校的耻辱!家门的不幸!必须严惩!抓起来!都抓起来!看来我们学校的法制教育还远远不够……”
“闭嘴!”杨立军猛地打断他,手指头差点戳到吴英傲鼻子上
“耻辱?真正的耻辱是你!”
“你!”吴英傲气得浑身哆嗦。
“你还挺嚣张,看你的嘴硬还是手铐硬!”
带头的警官脸黑得像锅底,咔哒一声给杨立军上了铐,转头看向吴英傲:
“吴院长,麻烦先把我同事送医务室!”
“好!好!”吴英傲连声应着,赶紧招呼几个保安七手八脚地把地上呻吟的警员扶起来。
那人虽然满头血,看着吓人,但还能自己挪步,估计就是开了瓢,没伤到要害。
杨立军和林夜被一左一右押着,推搡着往外走。
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。
杨立军嘴角扯出一丝冰冷的弧度,林夜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一种无声的默契在血腥和混乱中悄然达成。
警车刺眼的红蓝爆闪灯,无声地撕裂了复交校园午后的宁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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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笛声远去,吴英傲立刻反锁了办公室门。
办公室,吴英傲迅速拨打了那个电话,即使电话那头的人看不见,他的脊椎也习惯性地自动弯曲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声音压得极低,却透着掩饰不住的邀功之意:
“黄总!林夜,已经被带走了!……”
电话那头,黄传杰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:“非常好。那个曾诚……盯紧点,该做的事,别耽搁。”
“我懂!您放心,我懂!” 吴英傲点头如捣蒜。
黄传杰满意地挂断,迅速拨通了另一个号码:“哥,鱼进网了。看守所那边都打点好了,陈赖子那边……特别加了‘两条饿疯了的狗’,绝对万无一失……嗯。”
电话被对方利落地挂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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张光辉刚才撂下林夜的电话,脸就沉了下来。
他抓起桌上的内线:“小林!立刻过来!”
林寿生小跑着进来:“张总?”
“林夜让警察铐走了。”张光辉声音低沉,“说涉嫌洗钱。”
林寿生倒吸一口凉气:“洗钱?这……这怎么可能?小夜他……”
“栽赃!绝对是栽赃!”张光辉猛地一拍桌子,眼神像刀子,
“走!去警察局!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王八蛋在背后捅刀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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