蛇床子素是‘发动机’,负责激活生发;
深海贻贝粘蛋白肽是‘清道夫’兼‘修复工’,负责重塑环境、清除毒素;
米诺地尔衍生物是‘助推器’,负责增效和维持通道畅通。
最后,靶向载药系统是‘快递员’,负责把前三者精准高效地送到皮肤深层需要它们的地方。”
“理解得很到位!”林夜赞许地点点头。
“反过来理解,即使是没有靶向载药系统,也不能没有米诺地尔和深海贻贝粘蛋白肽。”
“没有载药系统,长期把配方成品涂在皮肤,也能产生作用,只不过生发效果没有那么明显而已。”
代悦继续追问:
“那,米诺地尔衍生物和深海贻贝粘蛋白肽,是不是比蛇床子素更难搞定?”
曾诚接过话题,并纠正道。
“是的,”
“首先,这不是简单的‘米诺地尔’,我们要的是‘纳米级米诺地尔衍生物’。
“光听这个名字,你就知道它的合成工艺有多复杂了。”
“需要从基础的米诺地尔原料开始,先合成吡啶环磺化物,再与特定磷脂形成复合物,接着包裹上古菌来源的蛋白分散层进行稳定,最后才是超声波响应型纳米粒,也就是成品纳米级米诺地尔衍生物。”
“每一步都是精细活,都可能出问题。”
林夜补充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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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而且,这还只是理想路径。”
“实际研发中,如果中间某一步产物性质不符合预期,或者最终纳米粒子的稳定性、响应性不达标,就需要回头一步步排查问题,调整工艺参数,重新试验。”
“这需要极大的耐心和时间成本,就像我之前说的,也需要点运气。”
“至于深海贻贝粘蛋白肽,它的难度更是地狱级。”
“光是里面需要精确复配、协同起效的七个蛋白肽的分离、纯化、稳定性保持以及按比例混合,就已经是巨大的挑战。其复杂程度远超蛇床子素。”
“天啊,曾教授……”
代悦的声音充满了惊讶和一丝沮丧。
“我还以为蛇床子素搞定了,胜利就在眼前了。
“听你们这么说,我们岂不是还要研究很久很久?”
曾诚笑了笑:
“就像林总说的,这需要点运气。”
“如果运气好,关键步骤都很快打通,也许几个月就能看到曙光。”
“如果运气不好,在某个难点上卡住了,花上几年时间摸索也是常态,甚至……可能成为毕生的课题。”
他顿了一下,语气转为感激。
“不过,对我来说,这已经是在走捷径了。”
“林总提供了明确的配方思路和研究方向,让我们避免了在黑暗中像无头苍蝇一样‘瞎子摸象’,节省了大量试错的时间。”
代悦默默地点了点头,消化着这些信息。
林夜伸出手,轻轻握住了代悦的手,语气温和但充满力量:
“别担心。相信我们的团队,相信曾教授,也相信你自己。我们是最棒的组合,一定能成功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安装人员的说话声。
曾诚起身:“应该是装门禁的人到了,我去对接一下。”
林夜也站起身:“好,我正好带代悦去看看隔壁。”
林夜带着代悦来到隔壁。
这里原本只是一个简陋的土坯仓库,如今已焕然一新,变成了正式的办公区域。
“动作挺快,装修得不错。”林夜环顾四周评价道。
仓库高大的空间被合理利用。
地面铺着光洁的浅灰色大块瓷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