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笑归玩笑,林夜正色道:“好了,说正事。办公室批下来了,装修、设备采购、人员招募,你们俩商量着来,尽快落实。老杨,”
他特意点了杨立军的名,“你现在是‘量锐’的老总了,不能什么事都甩给李经理,你得担起责任来!”
“明白!夜哥!” 杨立军也收起玩笑,认真点头。
这时,李铃音拿出笔记本,问道:“林总,注册‘量锐投资’有限公司需要明确股权结构,您看怎么分配?”
林夜几乎没有思考,随意地挥了挥手:“你们俩都先写10%吧。但最终,到时候你们拿集团公司的股份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对了,李经理,你去注册‘量锐’的时候,顺便把集团公司的框架也注册下来,名字就叫——‘丛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’。”
集团公司母公司的股份?
李铃音握着笔的手微微一顿,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自从遇见这个年轻、英俊、手腕通天且深不可测的男孩,她的人生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键,眼前展开的是一片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广阔蓝图。
她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,暗暗握紧了拳头:贵人!他绝对是改变自己命运的贵人!一定要抓住机会,好好干!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情绪:
“好的林总,我明白了。那我先去联系装修公司和代办注册机构,尽快落实。”
李铃音离开后,办公室里只剩下林夜和杨立军。
杨立军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又看看实验室里忙碌的景象,感觉像踩在云端:“夜哥,我怎么感觉……跟做梦一样?特别不真实。”
林夜转过身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杨总,你现在是一家公司的掌舵人了,得清醒点,别老想着做梦。‘量锐投资’这艘船,我可交给你了,别给我搞砸了。”
杨立军把拳头握了握,想了想又说。
“万一搞砸了呢?”
林夜看着他:“砸不了。还有我呢。”
就在这时,林夜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杨立军的肩头,突然想起了代青兰的嘱托。
林夜借说看见一根白头发,林夜拔了他两根头发。
“老杨,关于你的家事,我可以问问吗?”林夜犹豫的问道。
杨立军闻言一愣:“我的家事?什么事?”
“上次去宁县茶场见你大伯,他提到……你父母……” 林夜斟酌着措辞。
杨立军的眼神黯淡了一下,但很快恢复了平静:
“哦,那个啊。我很小,几乎没什么记忆。有记忆起就是跟着大伯生活。
他说我爸妈是在我出生后不久,在路上……出车祸没的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平淡,没有太多波澜。
林夜凝视着他,缓缓问道:“我是说……如果。如果你母亲……其实还在人世。你会认她吗?”
杨立军猛地抬头看向林夜:“夜哥,你说这个干嘛?不可能的。我妈不在了。就算……就算她还在,”
他的声音低沉下去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苦涩和怨怼,“这么多年了,她为什么从来没来找过我?一次都没有!所以,不会有这种如果的。”
林夜沉默了片刻,目光投向窗外深邃的夜空,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哲理:
“老杨,有个道理,越长大才越明白:成年人的世界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危险和复杂得多。
有些选择,不是不想,而是不能;
有些分离,并非无情,而是无力。
或许……她有她无法跨越的苦衷,有她不得不承受的代价。”
杨立军身体微微一震:“夜哥……你是不是……知道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?关于我?”
林夜收回目光,迎上杨立军探究的视线,脸上露出一抹温和却莫测的笑容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别多想。我只是……突然有些感慨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