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说越离谱!这是我们之间的事,你扯上我爸做什么?!”
代悦又惊又怒。
面对代悦的“不识好歹”,欧阳林彻底翻脸,一股戾气直冲脑门,口不择言道:
“代悦!我警告你,别给脸不要脸!没有我的‘保护’,你以为你在实验室事件上能全身而退?你能好好的站这里?你跟着这种穷酸乡巴佬,能有什么好结果?他能给你什么?给你家带来什么?”
林夜在一旁看着气急败坏的欧阳林,有点好笑。
“喂喂喂,学长,有话好好说行不行?一口一个乡巴佬,乡巴佬吃你家大米了?”
“别跟他废话,我们走!”
代悦厌恶地看了欧阳林一眼,拉着林夜的手,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。
看着两人携手离去的背影,欧阳林只觉得一股邪火无处发泄,肺都要气炸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家世、背景、个人魅力,在这个乡下小子面前,竟然变得一文不值!
“妈的!”他狠狠啐了一口。
他脸色铁青,拳头捏得咯咯作响。
这时一个油头粉面的男生凑了过来,正是他的跟班毛小壮,大家都叫他毛毛。
“林哥,消消气!”
“要我说,找个人把他废了就完事了,一个乡下来的,没点背景的穷学生,打残了也就赔点钱的事儿。”
毛毛也是个官二代,他爸毛清源是市委办公厅一处的秘书。
他本人成绩一般,全靠他爸托关系找到欧阳林的父亲欧阳怀运作,才以“委托培养”的名义混进了复交大学。
欧阳林眼神阴鸷,沉默了几秒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
“你去找你爸,帮我查一下这林夜,越详细越好!”
“得嘞!林哥你放心,包在我身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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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桐音阁灯火通明,弥漫着家的温馨和食物的香气。
厨房里,林雁和清华正忙碌地包着饺子。
林夜拉着代悦坐在客厅沙发上,神色关切而认真。
“悦悦,”他握着她的手,声音低沉,
“刚才欧阳林说的话,那句‘要不是我的保护,你还能好好站在这里’,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做什么危险的事了?他威胁你?”
代悦咬了咬下唇,犹豫片刻,还是决定告诉林夜。
“是韩玥的事。大概两个月前,韩玥的头皮屑突然变得特别多,还出现了局部发炎,甚至有些地方开始溃烂。
去医院看了,医生诊断是‘接触性皮炎’。
但我帮她清理的时候,发现溃烂的地方有些异常的灰色金属沉淀物。
我问她怎么回事,她说可能是跟她一直在用的一款生发黑发剂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