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夜的目光落在代悦身上。
她穿着一身清新素雅的小碎花白裙,亭亭玉立,像一朵清晨沾着露水的栀子花,美得让他心跳漏了一拍。
真想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啊!
这快一年没见了,想念像藤蔓一样缠绕心头,这妮子出落得越发水灵了。
“代悦,好久不见!”
“……”
代悦望着他深邃含笑的眼睛,一时语塞。
他长高了,更挺拔了,眉宇间那份沉稳自信让她心折。
原来,他认真打扮起来,竟是这般耀眼。
两人四目相对,空气里仿佛有微小的电流在滋滋作响。
代悦的小脸透出淡淡的红晕,更添几分娇俏。
林夜走到沙发边坐下,看着代悦那点小紧张和小羞涩,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故意用轻松的口吻调侃道:“代悦,你现在可是豪门公主了,可别忘记我们这些从小一起玩泥巴长大的泥腿子朋友啊。”
代悦回过神来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我哪里是什么公主?你是‘泥腿子’?哪有‘泥腿子’住这么漂亮的大房子的?”
“呃……”林夜被她一噎,摸了摸鼻子,“这……你这逻辑,我竟无法反驳……”
说着,还朝代悦俏皮地挑了挑眉。
代悦被他逗得又羞又恼,心里暗啐:这登徒子!敢调戏老娘……
林夜一边用精致的茶具烧水,一边拿出一个精致的茶叶罐:
“这是刚买的咱们宁县新出的特级白茶,我亲自去国营茶场买的。青山叔,你带两斤回去尝尝。”
他熟练地分茶、注水。
“哦?宁县的上等白茶?这可是好东西啊!”代青山眼睛一亮,他是个懂茶爱茶的人,“那叔就不跟你客气了!”
“林夜,你这一年不见,窜这么高啦?得有一米八几了吧?”赖玉英看着林夜挺拔的身姿,笑着问道。
“嗯,婶子,差不多。叔,婶子,你们在省城都好吧?”林夜关切地问。
“挺好的,”赖玉英答道,“你青山叔在省农业厅找了份安稳的工作。代悦学习好,有奖学金,我们日子过得挺顺心。”
“林夜,”代悦按捺不住好奇,凑近了一些,像个小迷妹一样看着林夜,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星光,“林雁说你考上复交大学?我在宁县的录取名单里没看到你啊?”
林夜优雅地将泡好的茶分入杯中,避开她探究的目光,轻描淡写地解释:“嗯,复交大学,化学生物学专业。不过,我不是在宁县考的,我是去粤省参加的高考。代悦学姐,以后我们可是校友了。”
他微笑着将茶杯递过去,“叔,婶子,代悦,尝尝这茶。”
代青山端起茶杯,闻了闻,又细细品了一口,赞不绝口:“嗯!好茶!上等的雨前新茶,这品质,起码得一百多一斤吧?再过两个月,这味道有钱都难买到了!”
“真不错!”赖玉英也点头称赞。
“林夜啊,这房子……租下来不便宜吧?我记得你爸在家务农,有时候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