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突然咳嗽起来,代凌立刻变脸似的抚他后背:您看您,非要住这破房子!我爸说紫园那边...
小凌!老爷子沉声打断,从中山装内袋掏出个铁盒,吃块薄荷糖静静心。
代凌盯着糖纸哈哈一笑:还是留给您的宝贝知青女儿吧。
高跟鞋咔哒咔哒碾着木地板远去,留下老爷子喃喃:这丫头.....
代凌从小被爷爷宠着,有点霸道任性,脾气不太好,谁惹到她动不动就找爷爷告状,她父母也拿她没办法。
另一边,代悦正和姑姑代青兰在角落里说话。
代青兰脸上带着忧虑:“小悦,你那个实验室的项目……可能得停一停了。”
代悦一听就急了:“姑姑!凭什么啊?我们的实验做得好好的,凭什么要把实验室让给别人用?这也太不讲理了!”
代青兰叹了口气:“事情没那么简单。不只是你,连带你老师曾教授都受影响了。你知道你们实验室是谁赞助的吗?”
“谁?”
“是黄氏集团。”代青兰压低声音,“他们这么做,是想警告你,让你自己知难而退。”
“他们就是想逼我放弃!”代悦明白了。
“我猜,你爸那边,恐怕也有人打过招呼了……”代青兰提醒道。
代悦心里一沉。
她爸代青山在宁县插队十几年,刚回魔都不久,工作还是大伯代青名托关系在农业局找的,连正式编制都没有,处处得小心。
她不能因为自己的事连累爸爸。
代悦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倔强地说:
“如果他们的东西真有问题,我不做也行。但是,他们能堵住所有人的嘴,绑住所有人的手吗?总会有人继续查的!”
她看着姑姑:“是学校让你来劝我的吗?”
代青兰轻轻拍了拍代悦的头:“不是。是曾教授让我来的。你是他最看重的学生,他不想你受到伤害。”
这一刻,代悦突然感到一阵孤独。
她想起了林夜。
上次写信,她特意留了家里的电话号码,可林夜一个电话也没打,一封信也没回。
也不知道他考上大学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