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前,除了老大吴秀兰和老六吴小兰,其他的兄弟姊妹都非常富有,最有钱的就是老二吴水保和老幺吴满英,吴满英只是后来居上,但吴水保则是一直都是土财主,光县城里就有五套房。
吴水保是田富村村长。
今年四十四岁。
田富村,是宁县最富的村,虽然是宁县东北郊区,但是离县中心距离并不远,不到两公里,这里小洋楼,高楼林立,还有一个三星级酒店,成了八十万人口大县最早的高档住宅区。
那些想要买房或者租房的人,很都会选择这里安家。
环境好,房子漂亮,交通方便。
吴言是吴水保大儿子,今年二十六,在县水利局工作。
他十八岁高中毕业就去当了两年兵,回来后就进了政府单位,本来是工人编制,不知道怎么回事,变成了干部编制,年纪轻轻,就已经是县水利局的一个副科级干部。
最穷的当然就是林夜家。
他们家一直跟吴水保家没有什么来往。
原因是早些年吴秀兰生重病,林森走投无路去跟他借了两百块钱,很久没有还,后来不够又去找他借,被赶出来了。
“你借?你借这么多,能还得起吗?”大舅妈张赛凤怒道。
大舅吴水保就在旁边冷冷的看着这个狼狈的姐夫。
士可杀不可辱,便羞愤的走了。
从此没有来往。
林夜小时候喜欢来这些富亲戚家做客,因为有肉吃。
林夜吃得多,但是却遭人嫌弃。
吴言最看不起这个爱吃肉的表弟。
吃东西就跟饿死鬼投胎一样,每次看到林夜,就大叫,饿死鬼来啦!
听到吴言的声音,林夜没有吭声。
他下颌线绷紧了一瞬,随即恢复平静。
到处都是人,他避开目光,林夜把东西放到专门放置礼物的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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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角堆满了各色礼盒。
吴言走过来,皮鞋踩在青砖地上嗒嗒作响。
他停在林夜面前,居高临下地冷冷的说:
“表弟,今晚菜多,多包点肉回去吃,现在长正长身体。”
油腻的腔调像沾了脏水的羽毛。
在林夜听起来,这声音特别刺耳。
林夜抬眼,目光平静无波:
“多谢表哥关心!”
吴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,“哈哈哈” 干笑几声,烟灰簌簌落下。
“听说高考完了?考上大学了没?”
吴言笑完摇了摇头,转身走回人群,仿佛多待一秒都嫌晦气。
晚上五点半,戏台锣鼓刚歇,人声稍缓。
一条如惊雷般的消息又一次炸响了本来就喧闹的人群!
引擎声由远及近,一辆捷达开进了牌坊,车轮碾过石阶吱呀作响。车门“砰砰”打开——
小姨和小姨夫赶回来了!
“考上啦!考上啦!林夜,林夜呢?林夜来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