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现在的肯德基，普通家庭一个月才舍得吃一次。

但再过五年，肯德基会成为日常消费。

这番话精准戳中了张文辉的商业逻辑。

他放下酒杯，身体微微前倾：小林果然眼光独到。不过，做高端餐饮最难的不是定位，而是...

是供应链和人才梯队。林夜接过话头，特别是粤菜师傅的培养周期长，好苗子难寻。我猜张总最近正在筹建自己的餐饮培训学校？

张光辉瞳孔微缩。

这个计划他从未对外透露，连董事会都还在讨论阶段。

这个年轻人……厉害啊！

“其实没必要！”

林夜知道张光辉后面主要精力都在房地产上面，培训学校因为没时间管就黄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依我看，餐饮行业未来可能只是你的副业！产业臃肿不一定是好事！”

……！

宴席散后，张光辉意犹未尽，将林夜单独请到了顶层的私人套房。

这个空间与其说是套房，不如说是一个小型博物馆——墙上挂着徐悲鸿的骏马图，博古架上陈列着宋代官窑瓷器。

小林那三天的股市操作，让我百思不得其解……熊市三年，你怎么就敢押注那三天？

张光辉没有绕弯，直接说了自己的疑问。

林夜知道，这个问题关乎接下来的合作基础。

他轻轻摇晃酒杯，让酒液在杯壁上留下：

张总相信命理之说吗？

张光辉来了兴趣。

我五岁时遇到一位游方道士，说我有天眼通的机缘。

林夜撒了个谎。

比如现在，我看到张总印堂发暗，八月初恐怕要破笔财。

张光辉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更具体地说，是八月三日。

林夜压低声音，故作神秘状。

张总要当心身边人，特别是...最近新招的女助理。

酒杯在张光辉手中微微一颤。

他确实上个月刚招了个女助理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