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,什么第二生命!”
“没什么!”
“说说代悦的家里的事,我知道的不多!”
“我是也听你大伯说的,他没有跟你说过吗?”
“他怎么会跟我讲这些,他从来不给我讲我小时候的事,我主动问他,他都一直避而不谈!给人感觉是有什么禁忌一样。”
杨立军说的是实话。
林夜啜了口酒,说道:
“代青山当年被分配到咱们县国营繁殖场,后来凭本事当上了场长。就是咱们村北头那个繁殖场。”
“他在场里认识了一个女工,也就是代悦她妈,两人情投意合。后来,就在我们屋后不远的地方,盖了几间瓦房安了家。没过多久,就有了代悦。”
江风吹拂着他额前的碎发,往事如同江面上的薄雾,渐渐清晰。
“很快,很多知青都回城了,代青山也拿到了回魔都的调令,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。可他舍不得只有一岁的小代悦,最后,他当着所有人的面,把那张调令…撕了。”
“这事当年可是轰动十里八乡的大新闻!代青山的父亲,也就是代悦的爷爷,直接从魔都杀了过来。
村里人第一次见到小轿车,黑色的红旗,就停在村口的土路上。
老爷子气得不行,父子俩大吵一架,闹得人尽皆知。”
林夜又喝了一大口酒。
“代青山终究是留了下来。但他答应老爷子:等孩子上了大学,一定带着全家回魔都。
他做到了承诺。
去年代悦一考上复交大学,他们全家就收拾行装,搬走了。”
他的语气有些怅然,又有些释然,“走的时候,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,代悦眼睛红红的,塞给我一张纸条,上面就一句话:
‘一定要来魔都找我!’
后来,我给她写了信,她也回了。
信里说,让我必须考到魔都的大学去,不然…就不理我了。”
说到最后,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,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。
杨立军听得入了迷,咂咂嘴:
“乖乖…代悦这出身,简直是名门之后啊!难怪是学霸!这是血脉压制啊!她爷爷…在魔都是干什么的?肯定不一般吧?”
“不清楚具体做什么,”林夜摇摇头。“应该有来头。”
“你说代悦怎么就那么喜欢你呢,夜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