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持卡人选错,后果不堪设想,如今一切都来得及,最近深州频出大宝,不止太保牵涉其中,与他有交易往来的人也要注意……”
“最近收到的几件黄货与之前的安魂羊玺几乎是同时期的产物,再加上那个青铜丹炉,很难不把这些关联到一起,只是张德高那小子怎么也会掺合进去,这事儿你得去探探。”
姜淮连连点头道:
“知道了爸,黄金马具和后来的黄金农具,以及青铜丹炉,都是古玩街那边一个二道贩子拉的纤……”
“对了爸,转给陈文的那块诡异血石,也是太保之前从他手里收来的,巧的是,太保刚跟那二道贩子交易完没多久,那个陈文就找上了门……”
“虽是第一次打交道,但他明显知道咱们就是易宝斋,并且他在形容那块血石的时候,就好像亲眼见过……”
“我报了高价试图劝退,他想都没想就直接答应了,后来张德高送来的干尸也是被他买走了。”
姜老爷子闻言叹了口气:
“小淮,事出无常必有妖,你明明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,却为什么还要跟他有进一步往来?就只是为了做个好看的业绩?你就这么着急向我证明自己吗?”
姜淮脸上一阵发烫:
“爸,我……”
姜老爷子缓缓走到姜淮身旁,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:
“弦绷的太紧,会断的,好好把这一切捋一捋,看看现在店里的东西究竟哪件能卖,哪件不能卖,下个月的拍卖会,东西可以少,但一定不能出乱子。”
姜淮点点头:
“明白了爸。”
从别墅出来,姜淮长长叹了口气,看了眼手机,时间还早,驱车直接赶往张德高经营的福佑祥寿衣店。
抛开易宝斋的规矩,单论跟张德高家两代人的交情,姜淮认为应该能问出干尸的来路。
以姜淮对张德高的了解,他的胆大都是装出来的。
从小就在寿衣店里长大,天天摆弄那些一般人会觉的晦气的东西,时间久了,自然而然就习以为常。
倒腾干尸更是父辈传下来的生计,整理好的干尸看久了,也就那么回事儿。
但真让他刨土掘坟自己往外挖尸首,他可没那个胆儿。